第82章 嫌疑人 萊斯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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萊斯特沒有告訴言澄他的工具箱在哪, 但言澄一進門就看到了,金屬質感的東西桌子正中間,很容易看出來是工具箱。
言澄拎着箱子有飛奔回了辦公室, 萊斯特看起來很生氣, 比他想象中的更生氣。
“咔噠——”一聲,萊斯特打開了箱子, 金屬小鎖在萊斯特的操作下突然彈開, 他掏出一個塑料密封住的小塑料袋子, 裏面裝着一些灰白的粉塵。
萊斯特取出來了一些, 細細的撒在門把手上,再掏出來個氣吹,三兩下地就把粉塵吹散, 門把手上立刻就浮現了很多指紋的痕跡。
幾個亂七八糟的指紋錯綜交雜在那,有言澄的, 也有犯罪嫌疑人的。萊斯特翻出來一個塑料薄膜,将門把手上的指紋全部收集了上去。
接着是收集剪刀以及被撕碎的畫紙上面的指紋。
所有物品收集下來, 萊斯特已經收集到了一套很完整的指紋了。
言澄思考了片刻, 猶豫着問道“是不是通過指紋就可以找到人了? ”
“哪有那麽容易。”萊斯特無奈“咱們還學院還沒有建立完整的指紋庫, 有了指紋也沒有用處。”
言澄有點迷茫“那為什麽還要收集指紋?”
“因為我可以濫用職權。”萊斯特解釋“我可以要求學校建立一個指紋庫, 把學校裏面所有學生的指紋都錄進來,只要采集完成, 立刻就會知道是誰做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言澄的猜測還沒說出口,就被萊斯特打斷了。
“但是暫時先不考慮這種辦法。”萊斯特道“很多貴族大概不想他們孩子的指紋數據握在學校手裏。”
“先從別的地方下手。”
萊斯特收集完所有證據之後, 拉開椅子,抽出一張白紙,随手上面寫到
‘犯罪嫌疑人畫像’
性別:男
年齡:15—18
身高:170—180
體重:偏瘦
言澄眼睛都睜大了一點“這些是怎麽判斷的。”
萊斯特解釋道“根據現場的痕跡,能大概确定動手的人的身高和體重。從他處理東西的方式上也能看出來他的力氣不大, 大概率比較瘦弱。性別和年齡就不用我說了吧?”
言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萊斯特又道“好好想想,有沒有得罪過這樣的人。”
言澄想了想,回答道“我應該沒有得罪這樣的人,但是經常被這樣的人得罪。”
“被發了紅牌之後很多人都想來欺負我,符合這個特征的也不少。”
萊斯特稍微沉默了兩秒之後道“有印象的名字也可以都說出來,也都有可能。”
言澄思考狀沉默了片刻,随後道“我沒記住他們的名字。”
萊斯特聽了這話冷笑一聲。
這倒像是言澄會有的風格,倒是挺豁達的,就是給他的工作增添了好多麻煩。
不過言澄沒記住對他來說也是好事。
倘若言澄選擇了把所有人所有事情全部都記住,以後全部報複回來,萊斯特是支持的。
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是理所應當的。但言澄選擇了不在意這一切,豁達的看待這些事情,那麽萊斯特覺得也好,冤冤相報何時了。
言澄不願意死盯着這些事情看證明言澄是個大氣的孩子。
只是那些人可以暫時不管,舞到面前來的他一定要立刻解決。
言澄說沒有想起來,是真的沒有想起來,萊斯特說了半天好好回憶,他才勉強想起來了幾個符合這個設定但是毫無嫌疑和動機的同學。
萊斯特對此實在是不太滿意,登錄了後臺調出來了和言澄同年級的所有人,一個一個地篩選,在裏面挑出來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那位。
言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臉盲。饒是記憶力再好的人,看了幾百上千張穿着同樣衣服、修圖手法相似的證件照之後,也會産生臉盲的症狀。
言澄看到後面已經沒有辦法分辨照片上的人自己有沒有見過了,只能憑借記憶看自己對人名有沒有印象。
一番艱難的篩選之後,選出了幾個的有可能的人物。
其中最有嫌疑的人,叫做張豐。
言澄記得這是自己基金會資助過的的人,父母雙亡。在言澄資助他之前,他似乎有點恨自己,上課時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就罵自己。
言澄當時因為他,連拉丁語的補習班都不想上了。
但在被言澄資助之後,在言澄面前出現,他的态度就有了很大的轉變——他不再那麽義憤填膺了。不再帶着需要沖鋒的态度來看言澄了。
言澄猶豫着要不要把這個人放進嫌疑人檔案區裏時,萊斯特說“如果你已經開始對他産生了懷疑,那就放進去。如果不可能是他的話,那你是不會産生這個懷疑的。”
所以即便覺得不大可能是他,言澄還是把他放了進去。
但接着萊斯特對着監控做了排除法。
雖然圖書館和圖書館周圍的監控被入侵了,但是其他地方的并沒有,只要在其他地方出現了,那麽就可以暫時地排除掉嫌疑。
一番排除下來,張豐是裏面唯一剩下的人。
言澄對這個人已經記憶不是很深刻了,感覺也很久沒有見過本人了。
“不一定就是他。”萊斯特淡淡地說道“已經很晚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。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。”
言澄環顧了一周辦公室,牆上還粘着雕塑用的泥巴,灰撲撲的糊在牆上,整個環境看上去實在是慘不忍睹。
“抱歉,是我的原因才讓辦公室變成這樣的。”言澄有些無措的攥着手機,臨走之際情緒才湧了上來,愈發覺得對不起萊斯特。
因為自己的緣故,連累的他的辦公室變成了這樣。
萊斯特皺眉看着言澄“想什麽呢?別搞受害者有罪論那套啊,有事就解決事情,實在不行,等人找到了,我們就偷偷給他套個麻袋塞進樓梯間裏面揍一頓。”
“不要覺得是自己的錯,也不要難過。”
言澄愣怔一瞬,然後點了點頭。
不是他的錯,那就抓出來有錯的那個人,讓他來負責吧。
披星戴月地回了宿舍,言澄早早地上床睡了,也不再熬夜,準備第二天好好分辨一下到底是誰。
第二天從早上出門開始言澄就對自己遇到的每一個人展開了分析,和他有過節嗎?有可能是他嗎?他是犯罪嫌疑人嗎?
一天看下來,沒見到張豐,嫌疑人也沒見到一個。班裏的同學大多沒有作案動機。
不過言澄倒是想到一個有可能的人——雕塑課那個劃傷他的人,只不過他完全不記得這個人名字,只模糊記得這人後面又來找他了,還被他打了一頓。
是有很大嫌疑的。
選修課和其他的課程不太一樣,是不同年級混在一起上的,可能昨天萊斯特給他看的檔案裏根本沒他,也可能是言澄沒認出來人。
總之就是他被錯誤的排除了。
似乎上次雕塑課他還發表了點什麽驚世駭俗的言論,言澄他具體說了什麽沒印象,只記得是他說的話,是到了連顧景修這個老好人都發出了感嘆不對勁的程度。
這也多少證明了這人的心思在被自己還手打了一頓之後并沒有好轉,而是繼續的保持着陰暗的狀态。
有嫌疑,有動機。
就差作案證據了,言澄問萊斯特要來了雕塑課同班同學的資料,找出了人名,男生名叫施衡,身高體重也在萊斯特圈定的範圍之內。
拜托萊斯特查監控之後,言澄終于松了一口氣,看着同班同學審視的目光也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其實他最開始懷疑的人是任诏或者任诏的小弟——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到除了這人之外還有誰能想到這麽荒誕的報複。
但原書作者給了他們炮灰攻以及他的小團體一些金手指,他們的身高都還挺高,超出了萊斯特所圈定的範圍。
至于道爾頓,言澄覺得這人也是有作案動機的——瘋子做什麽都正常,不需要動機。
但是同樣的,他的身高不符合萊斯特所圈定的範圍。
萊斯特這天的消息回複的有點慢,過了很久才回複道【萊斯特:你說的這個施衡,他和張豐一樣,沒有在其他監控視頻裏面出現。】
哦?
那是嫌疑也同樣高的意思了。
言澄在心理暗道,果然他的懷疑是有道理的。
下午去了萊斯特的辦公室,萊斯特久違的不在。
言澄以為他去工作了,也沒有多問,等到了晚上也沒見到萊斯特出現,這才察覺到一直熟悉的空間有些空蕩。
再加上牆壁上糊着泥胚,言澄甚至覺得有些寂寥感了。
于是他發消息給萊斯特問道【言澄:老師,牆上的泥胚我能收拾掉嗎?】
【萊斯特:可以,已經做好取證了。】
于是言澄踏上了小板凳,抄起雕塑刀靠近了泥胚。
但猶豫之下,言澄沒有選擇鏟掉泥胚,而是把泥胚雕成了兩朵小花的樣子。
沒過太長時間,辦公室內的泥巴殘骸就全部變成了一朵朵具有文藝氣質的灰色小花。
言澄滿意地收工,不想一個人繼續呆在圖書館,就收拾東西去了圖書館大廳學習。
按照往常的習慣坐在窗戶邊的時候,言澄又遇到了林青辰。
林青辰依舊是那樣,坐在窗前學習。
他看向言澄,眼神裏是藏不住的驚喜“言澄!你今天怎麽來啦!最近很少見到你!”
“能見到你真的太好啦!”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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